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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man 3D Printer” 人肉3D打印机

卡卡 发表于 2016-07-14 12:33:57
人肉3D打印机(Human 3D Printer)是什么鬼?不是能打印出真人的3D打印机 (如果真有这个也告诉我一声),而是用人手来模拟3D打印机的运动,用一层一层叠加的方式来造物。是什么人这么闲的没事儿干,要为机器代劳呢?下面就来讲讲这个项目的源起。



Laura Devendorf用胶枪“打印”的枪

来自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人机交互研究员Laura Devendorf,研究领域主要包括人与科技的关系,以及科技中蕴含的诗意和美学。她认为科技不应该是纯理性或程式化的,不应该将用户完全排斥在过程之外,而应该为用户留有提出问题和发挥创意的机会。在数字化建造(digital fabrication)和3D打印十分火热的当下,虽然我们享受了建造过程中的高效率和结果的可控性,但在材料变为最终产物的过程中,并没有人与材料不断的“对话”,相比传统手工艺中人与工具的协作和对材料的摸索,通过数字化手段生成的产物就缺少了一种“灵性”。

Laura Devendorf于是开始思考如何能在3D打印的过程中融入更多“人”的元素,用人力本身的不可控性和低效率去“干扰” 完全理性化的机器程式。这种研究方法跟之前我们提过的Speculative Design (即用设计来推测、揣度未来,不以设计解决问题,而用设计提出问题) 类似,并不以实用和效率为目标,而是提出一种不一样的可能性从而引发讨论。Devendorf想,在3D打印的过程中,为什么我们必须把工作完全委派给机器呢?可不可以有一种协作式的3D打印,可以让人和机器互相知会呢?(Why must working with 3D printers require us to delegate work to a machine? Could there be a way to work with 3D printing that was more cooperative, allowing human and mechanical modes of making to inform one another?) 或者说,我们为什么给那些绝对控制型的工作赋予更多的价值,而对具有不确定性、需要协同的工作嗤之以鼻呢? (Why are delegation, control,and other “hard” or abstract styles of working often seen as more sophisticated than work that engages unpredictability, negotiation, time, and cooperation?)

Laura Devendorf于是开始了一个名为”Being the Machine (成为机器)”的项目。她把3D打印机中的G-code (可以理解为用来指导打印过程中打印头位置的机器语言) 转化成激光信号,从头顶上投射到工作桌面上,而她就在桌面上手动跟随激光的移动搭建模型。为了让这个过程更好玩,她使用了多种打散成元素状的材料,比如小弹珠,胶囊,泥巴等等。

移动激光装置

用pipe cleaner“打印”的手

用小弹珠“打印”的兔子

用同样的系统她还实验了2D作图,她把12个手的模型导入3D打印软件中,生成了对应的G-code,而后通过跟随激光移动,用炭笔在白纸上作画,而作画过程本身也成了一种表演形式,用一种颇具诗意的方式呈现机器和人的互动过程。

对3D模型分层并产生G-code

手动跟随激光



最终效果

如果说现有的3D打印机是一种将人类用户的意愿加诸被动的材料和工具的过程,那么“Being the Machine” 则是一个理解可能存在的不可控因素并与其和谐共处的过程。大部分3D打印机通过排除场所、材料、流程中的不确定因素来达到高度可控,“Being the Machine” 则是通过主动接受不确定性从而迫使材料生成意想不到的结果。高效率高控制对于工业生产是必然,但偶尔思考一下这种必然之下的缺失也许可以让我们设计出更好的工具和人机交互方式。

脑震荡还会陆续介绍几个对于3D打印这一制造生产模式进行哲学思辨,而不仅仅考察其应用的文章,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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